雲玖十柒

林铩

emmm……只有一个晚上没上微博的我表示貌似错过了整个世界(T ^ T)

听说昨天晚上空降了

你看吧你看吧,我就说他们会常回三庆的吧

祝郭老师生日快乐🎂🎂🎂

【九辫】一世长安

*ooc 私设如山

青梅竹马设定

未来皇帝杨九郎&护国将军张云雷

文笔渣,不喜勿喷

在一条名为沙雕的路上越走越远(T ^ T)

没有车,但是老福特总是屏蔽偶(T ^ T)

链接走评论( ´ ▽ ` )ノ

【往后余生】

【记一次感慨】

(PS:不针对任何人,但是您要是对号入座,那我也没招儿,如果爱请走心,不爱的请远离,别伤害我们放在心尖儿上护着的人,谢谢您嘞)

总有人认为他们到底是谁耽误了谁,可你们真的了解他们吗?

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,剩下的一马平川真的没有理由不一起走下去啊,别扯什么张云雷红了,杨九郎招黑,如果您真的是为他们俩好,就该明白一个道理:当初二爷生病,张云雷醒来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,是胡子拉碴、一连几天几夜守在他身边瘦了整整17斤的既是家人也是搭档的杨九郎,而不是现在在屏幕前自私黑他们的你,明白?


自打九馕09年入科,二爷11年到仓结束回归,两个人认识八年,搭档近六年,从一开始的小园子,没人听他俩说相声,到今天的青岛跨年、北展剧场2700多人起满坐满,他们付出了努力,这一些都不是白白大风吹来的,他们流过泪、流过汗、也自责、不甘,但是他们从没想过放弃,总会有人拿当初二爷生病说事儿,说他们炒作,其实如果是真心爱他们的粉,一定特别不愿意听,谁会拿命去换名利?如果有在选择一次的机会,我们所有真正爱他们的人一定希望南京那件事永远都不要发生,因为单凭靠实力我们角儿和九郎有朝一日一样会成功,会让人知晓“德云社-张云雷杨九郎”,而不是现在我们角儿身上带着108块钢板,走路要九郎扶着,还不能站太久。

但转念一想,似乎这也是天意,连老天都不愿意让二爷身边有不称心的人,穿山甲拿去吊汤了,从此再没有人会说出那路杂种话

记得是丙申年封箱的时候,九郎扶着二爷,悄悄红了眼眶,在台上扔包袱的时候说了句“您下次再跳带着点儿我吧”,穿着一身橘红大褂

复出后回了三庆,九郎扶着二爷上台,扶着他下台,情人节那场九郎给二爷拿着台本扇风,一句“除了你谁留得住搭档”,让二爷别过头,皱了眉,红了眼眶

青岛跨年的时候,九郎说有朋友问他:“翔子,张云雷生日专场有没有你啊?”

当时二爷就生气了,说:“你不要再理他了,立刻拉黑他”

emmm……没错我们可爱的角儿就是这么护着!怎么着吧!!!

300万+100万的人护着呢,谁能怎么着( ̄▽ ̄)
二爷初五要去拆钢板了,其实一开始就很担心,开始吃斋祈福抄佛经,跨年那天,听见二爷云淡风轻的说那钢板有一指头那么厚,心里真是疼的不行,但是二爷说:“等拆完发微博给我们看”的时候,突然就释然了,你看吖,爱他的人不止300万,而我们又怎么忍心看他独自一人坚强?

(PS:如果您真的爱他们,那请在二爷去医院时不要再去挤着他们了好吗?那样只是出于您的自私,而不是爱)

三宝收官那天,二爷让九郎问粉丝问题,但是他自始至终都没问,因为他顾及着粉丝,也顾及张云雷,最后二爷生气离开,那句“有病”真的戳心窝子

真有病啊,九郎为什么不说出来呢?

可能他知道他的角儿天性还是个孩子,他不应该被牵扯到浑水中来,但是当年梳着长生辫儿的小孩子也长大了,也能够独当一面。

二爷北展生日专场的结束,九郎哭了,是什么让一向成熟稳重的九郎也想要落泪?

是时间吧,二爷那句“五年了我俩”真的戳泪点,真是的,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,以后400万人罩着你们,你们就放心的去成长吧!!

最近看《国风美少年》,有一期的主题是“逍遥游”,我不记得在哪看见有人说二爷逍遥洒脱,自由随性,但是我记得在《欢乐喜剧人》第四季,当二爷和九郎头顶的灯灭掉,二爷九郎粲然一笑的时候,我知道,哪儿有什么轻松逍遥又洒脱,他们只不过是把一些东西都看淡了太多太多

九郎说过:“他经历过生死,我陪他经历过生死”

一位一起粉九辫儿的小姐姐跟我说:“爱一个人,一旦陪他经历了生死,那你这辈子这只能是认定这个人了”

所以我想说,二爷和九郎对于彼此来说,先是家人,后是搭档,二爷能在台上哭着喊着叫九郎,也能在台下叫上一句不知道喊过多少回的“翔子”;九郎可以在台上调侃“张云雷,你可真是个宝藏男孩儿”,也可以在台下,在机场迷路时下意识的喊一句“辫儿”,这就是他们,关于张云雷杨九郎、张磊杨淏翔的事儿了,无论是毒唯还是什么,你们的争论都是无意义的,懂吗?只要听到“我叫张云雷,这是我的搭档杨九郎”、只要看见屏幕上有

“下面请您欣赏相声《XXXX》
表演者:张云雷杨九郎”

只要他们两个都平安顺遂,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

“流言蜚语充耳不闻,天长地久不去留神”
这是九郎送给二爷的话,同样也是总给所有真正爱他们两个的粉丝的一句话,谁能做到面对那些流言蜚语而不去留神?我们又不是神仙,谁都不能。

受了委屈,九郎不会去说,腰疼了,可仍旧在现场给粉丝们鞠了一个折叠式的躬

二爷说自己没心没肺,所如果有一天连黑粉儿都不理他了,那他张云雷才完了,听上去像是玩笑话,但又何尝不是这个理儿?

他们感谢粉丝们送的每一份礼物,连一瓶水都会真诚地回以笑容

他们性格不同,一个急性子,一个慢性子,二爷当初用一块手表收了九郎,隔科九给云捧,然后他们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了六年,以及即将到来的往后余生

他们又很相同,会护着粉丝,感恩一切,
杨九郎会等着张云雷通告结束等到凌晨三点为了一个电话,为了一句“我到家了”

可以为了他的张云雷的胃跑了大半个北京城买了一张肉饼,可以在张云雷被黑了之后第二天过去探班

张云雷会在杨九郎受了委屈但不说的时候悄悄红了眼眶,可以为了杨九郎甩袖就走留下满场观众,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,但是小孩子心性上来了也真是不要不要滴(。ì _ í。)

前段时间在微博上看见一个小姐姐晒出一段话,是她的母亲看见二爷,说:“张云雷这些年过的是不是不太开心,一直见他都不爱笑的样子”,然后过了一会儿母亲看见九郎又说:“他身旁这个男孩一出来他就笑了”

九郎在今天二爷生日的时候发微博,说:“我觉得随时让你往左后方一回头,一眼就准能看见我在桌子里头站着,这才是最酷的,祝我角儿生日快乐,也希望我永远是让你快乐的元素之一,是我刷出的最最了不起的技能”
二爷在台上那句“我不离开你”

你看啊,他们都约定好了要在一起

而立之年的北京小爷,我们的碎嘴馕,真的是很暖的啦!

说了这么多,其实还有很多想说,但归根结底就一句话:

【张云雷杨九郎】,这两个名字自打九郎进德云社唱的那段儿照着二爷的音频学的《鹬蚌相争》开始,就已经命定要挨在一起了,没有人能拆开的。

世间情话千千万,都抵不过一句“我叫张云雷,这是我的搭档,他叫杨九郎”

爱【九辫儿】的第501天+往后余生吖(≧∇≦)

(PS:看不惯的把眼睛闭上,想骂我的憋着,憋不住的尽管过来但别怪我说话难听)

【戊戌年腊月初七】
二爷生日快乐🎂🎂

二爷生日快乐吖!!!

明天还要说一遍,就要腊七啦(≧∇≦)

“朱时朱砂痣的七分颜色
白是白月光的万里江河”

愿两位哥哥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,阖家幸福( ´ ▽ ` )ノ

“此生此夜不长好
明年明月何处看

台上台下初相遇
戏里戏外度一生”

新的一年啦!!!
尽吾所能 傍君前行 ​​​

终于等到我的男孩👦

拢龙!!!

【九辫儿】一世长安

*ooc 私设如山

青梅竹马设定

未来皇帝杨九郎&护国将军张云雷

文笔渣,如果您愿意看,那我谢您不嫌

—————我是一条分割线—————


以下正文:


{叁}

【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君知否】

既已得到消息,就得做好随时领旨出征的准备。杨毅珩和张轩枫虽已离了长安二十年,但宫中的亲随仍不在少数,再加上当初回南阳时,那些誓死追随的将士,这总共加起来也不见得是个小数目,若是说要他们去抗敌,人数上却还是吃了点儿亏,但保卫这南阳城还是绰绰有余。

再者说,这几年杨毅珩虽然已经不再想着那皇位,但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,所以这些年来,张杨两家的死士仍日夜训练着,二十年来从未间断。


日子在等待的过程中总是漫长的,天气渐热,百姓都愿意在家里图个凉快而不在大街上走动,原本热热闹闹的集市倒显得冷清了几分,不过这静安楼却是意外。

风舞已从昔日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变的略显老态,在店中楼上楼下的招呼着,每逢入夏,这酒楼中的伙计总是不够使唤,时不时的还要掌柜的亲自上阵。

这不,端起刚做好的卤鸭就抬腿,想要送到靠窗的客人那边,见一旁的食客正聊的欢快,风舞便招耳一听,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:“哎哎哎,听说了么,又要打仗了!”

“真的假的啊?打那听来的这消息?”

“那还有假!整个长安城都传开了”

“据说好久之前,说是长安城有个王爷隐居到了咱们这儿,你们见过没?”

“没见过”

“没有”

“说的也是,人家是隐居嘛!”

“不过有人说皇上在到处找这王爷呐!怕是想要他去打这场仗”

“你们说这王爷会不会压根不在咱们这儿啊?”

“那谁晓得,这些个生在帝王家的,那个都想着皇位,搞不好这天下又要变了!”

“别净瞎说!你那脑袋还要不要了?”

“嗨,咱这儿天高皇帝远的,没事儿”

“......”

风舞笑笑没再理会,这二十年,猜测自家王爷身份的人多了去了,起初还年少气盛跟着掺和几句,现在,唉...老喽!风舞送完餐食,客气的说了句“客管慢用”就要下楼去,却不曾想听见一声询问:“兄台,你可知这二十年前是否有户人家搬来?”

这声音有些耳熟,虽然不是在问自己,但风舞还是转过了身,看见那人坐在茶水桌前,对着刚刚讨论不休的那群人说。

“有啊”

“那,是何人家呢?”一袭黑袍的男子文言急忙问。

“听您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,竟不知道这事?”

“的确不知,还请指点一二”黑袍男子的语气显得十分谦卑。

“这个嘛......”刚刚搭话的人伸手摸摸下巴,似乎陷入了沉思,片刻之后一拍手,叫到:“我记起来了,好像是从长安来的,当时浩浩汤汤来了好几马车的人呢!哎,这酒楼还是......”

眼看这人就要说出来,黑衣人显得有些紧张,不过到底还是年轻,双眼已经放出了急切和欲望的光。

“啪!”只听一声响,店小二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茶杯,惹来了食客的不满,同时引得所有人看过去,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位好事之徒,一时之间酒楼里变的闹哄哄的,人生嘈杂,不过那黑衣人显然是不甘心,想再次问起当年事,只不过之前搭话的人已经不知所踪,气得他狠狠地将握成拳的手砸向桌子,起身离开。


杨府

杨毅珩和张轩枫正在练兵,风舞回府到了校场,看见二人后行了礼,随即吩咐其他人离开,等到只剩下他们三人,才开口道:“长安来人了”

杨毅珩虽面上毫无波澜,心里却是有些惊讶,毕竟自己才收到消息,长安怎么下手这么快?这倒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。而风舞跟着杨毅珩多年,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疑问,又添了一句:“好像是有人在长安故意封锁了消息,致使这消息不久前才传入南阳”

杨毅珩面不改色的问道:“知道是谁吗?”

“恭亲王的人”风舞面不改色的回答。

杨毅珩没说话,因为他知道风舞既然如此确定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
果然,风舞抬头看了眼二位老爷,再次轻声道:“他一袭黑袍,腰中别着夺命的暗器,恰是当年恭亲王府中暗卫常习的凛刃,而且在他最后敲桌子时,不仅暴露出自己有深厚内力,武功了得之外,也露出了他袖口处手上的鹰形刺青。”

杨毅珩思忖了一会儿,吩咐了声“下去吧”,风舞行礼之后就要退下,杨毅珩却想起什么一般,转回身来又叫到:“风舞,九郎和辫儿呢?”

风舞闻言步履一顿,抬头看着杨毅珩,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,而一旁的张轩枫看出了端倪,轻咳一声,道:“风舞啊,你只管放心说,那两个小子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?”

“没有没有!”风舞急忙回话,“少爷一早就拉着张少爷上山打猎去了,还吩咐说千万别让二位知道......”风舞说完无奈的笑笑,他是看着这两个小人儿长起来的,心中自有百般疼爱,所以经常帮张云雷杨九郎瞒着老爷出府玩乐消遣,但这次不巧被杨毅珩问起,不禁为杨九郎捏了把汗,他素知杨老爷心性,一直都恨铁不成钢,倒是张云雷更惹杨毅珩喜爱,常常跟张轩枫叨咕着要换儿子,让张轩枫头疼不已...

“这个浑小子!成天只知道游玩作乐,平日也就罢了,如今国内动荡不安,他竟还有这心思,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!”杨毅珩气得吹胡子瞪眼,倒是张轩枫和风舞看开得很:“哎呀,孩子大了,你也就别再管着他了!”

“是啊老爷,少爷以到弱冠之年,早就长大该成家了!”

“成家?就他这样,成天游手好闲的,我看谁甘心嫁给他!”

说罢杨毅珩拂袖而去,剩下张轩枫两人在原地,两人叹口气,只能再次露出无奈的笑容。

“啊嚏!”马场上,杨九郎打了个冷喷嚏,随即望了望骄阳似火的天空,默默念叨着:这什么情况?偶感风寒?

还没缓过神,张云雷骑着马跑过来,手里拿着弓箭,气呼呼的说:“杨九郎你想什么呢?!刚刚那一箭射天上去了!”

“啊?....哦!”杨九郎被面前的人这么一吼,倒是回了神,“我总感觉我爹要收拾我......”杨九郎心有余悸的说。

“那你猜对了,以义夫的性子,知道你偷偷跑出来,还不扒了你的皮!”

张云雷故意吓唬着杨九郎,谁知他却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的模样,正色道:“长安那边不是传来消息,想要父亲和义夫亲征,此次一去,怕是归来时就要进京,到时候可就要离了这南阳了”

杨九郎的面上浮现出少有的愁容

“所以你带我来打猎,想再看看这里?”张云雷试探着问,他知道杨九郎轻易从不正经,可一旦脸上变了色,就连杨毅珩说的话他杨九郎也照样当作耳旁风般不予理睬。

这世上,恐怕也只有张云雷能够管得住这个无法无天的民间世子。

“是啊,再看看吧,这里多美,也许以后到死都再也无法回到这里了”

“呆子,瞎说什么呢?小爷我跟你保证,有朝一日一定让你回来哈!”

张云雷拍着他那小胸脯跟杨九郎信誓旦旦的说,看见杨九郎笑了之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,进而跟杨九郎抱怨:“不过也都怪你!出来一上午,连个兔子都没打着!”

张云雷小嘴一撇,不满全都写在了脸上,杨九郎看了之后宠溺一笑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
张云雷眼中一亮:终于问道点子上了! 只见他不动声色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果子树,说道:“我们来跑马吧,谁先到那棵树下谁就赢,输的人请吃饭!”

“好嘞”杨九郎也爽快地回答,只不过话音未落,张云雷就策马扬鞭飞奔了出去,留下杨九郎一人独自再风中凌乱了片刻,随即跟上去。

不足半柱香的功夫,杨九郎就已远远的超过张云雷,到了那棵树下后勒紧缰绳等待,然后过了好久才看见张云雷不紧不慢的走过来,杨九郎有些纳闷:不是输的请吃饭么?什么时候这小祖宗这么大方了呢?

杨九郎戏谑的问:“怎么,不心疼你的荷包了?”

谁知道面前的人面不改色的吼道:“杨九郎!说你瞎你还不信,我说的明明就是前面那棵树!”

“啊?”这下倒搞得杨九郎一头雾水,但随即又反应过来,“张云雷你成心的!”

“现在才知道?太晚咯!赶紧请小爷我吃饭!”张云雷得意洋洋的说完后,挥鞭转身离去,留给杨九郎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而杨九郎无奈笑笑,叹口气,心想:唉,我这辈子怕是栽在你手里啦!


集市上两人骑着骏马急驰而过,来到一酒楼面前,杨九郎首先停下,望着这店家的名字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但一旁的张云雷却显得有些呆滞,讷讷的将那牌匾上三个漆金大字念了出来:“静...静安楼?!”

“是啊,进去吧”这下该换一酒楼神采飞扬,肉嘟嘟的脸上呈现出一抹欠揍的笑意。

终于,张云雷彻底炸毛了:“杨九郎!你好歹家产万贯,干嘛还要上自己家的饭馆吃饭?你没长脑子吗?!”

杨九郎闻言笑笑,反驳道:“你耍赖之后还不许我不认账?”

张云雷被控诉的哑口无言,便也噤了声,气鼓鼓的到了二楼找到空位坐下,任凭杨九郎唤来小厮点菜。

“辫儿,吃黄焖鸡吗?”杨九郎瞅了瞅面前撅着嘴的人,宠溺的问。
“吃!我要吃 穷你!!”

张云雷没好气的说,但是话一出口又感觉哪里不对,先不说这酒楼以后就是杨九郎的,好歹人家还是个世子,自己怎么可能吃穷他?

想通之后,张云雷又蔫了下来,倒是惹的杨九郎哭笑不得,哄着说:“好好好,赶快吃穷我吧,然后你养我嗷”

说完还给张云雷抛了个媚眼,但被对方无情拒绝:“别拿你那小眼睛瞟我,我看不见”

杨九郎听见张云雷挖苦自己也不再回嘴,因为他可不想又把这小祖宗弄生气,那样的话自己可能连饭都没得吃。。。

吃饱喝足,张云雷和杨九郎从酒楼出来,迎面就撞见赶回来的风舞,见到两位少爷立刻拉住,也不管是否把这两个孩子吓没吓着,急忙道:

“九郎啊,老爷他......他知道你带辫儿出去了,你回去之后跟你爹说说好话,他正在气头上,你可别火上浇油!”

杨九郎听完之后,默契的与张云雷互相对望了眼,神情中像是在说“得!预感应验了!”一般,随后杨九郎拍拍风舞的肩膀,安慰似的说:“行了我知道了,风叔你先酒楼忙吧,不用担心”

风舞闻言点了点头,但还是不放心的嘱咐说:“你可别跟他顶嘴!”

“知道啦”


回去的路上两人没再骑马,一路走走停停,这里瞧瞧那里逛逛,丝毫不担心杨毅珩会对自己怎么样。

突然,杨九郎走到一家店铺前,对着面前的一堆收拾看了又看。片刻之后,杨九郎拿起一支红豆簪子,问老板说:“这个怎么卖?”

那老板抬头看了一眼杨九郎举着的东西,恭维道:“哎呦!客观好眼力,这红豆簪子可是仅此一支啊!”

“是么?”杨九郎细细打量着这银杆上镶嵌着用红色玛瑙雕琢的红豆,色泽的确是匀称,做工也精细的很,竟把那红豆上的一条条密纹都篆刻了出来。

见杨九郎看得仔细,店主也适时的提一句:“这不过这价钱嘛...自然也是...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二十两银子”店家比出两根手指

“给你”杨九郎从腰间掏出一枚整银递给他,又拿走了一只精致的铜镜后,拂袖离去。

这可让老板乐得见牙不见脸,就算杨九郎拿走那枚上古铜镜,可掂量掂量手中银子的分量,只多不少!

张云雷看杨九郎走后急忙跟上,质问道:“呆子,你是真傻啦?就算你喜欢这玩意儿,也不至于给他那么多钱吧?就算你家再......”

“哎呀不就是个簪子嘛~”

“是啊,是个簪子,那你打算给谁啊?义母?这颜色这么亮,该不会是给那个姑娘吧?”张云雷掰着手指细细数着杨九郎认识的几个少男少女,不经意间却被杨九郎随身带着的扇子敲了脑袋。

杨九郎看着面前小人幽怨的眼神,笑笑:“赶紧回府吧,再不回去咱俩都没有好果子吃!


杨府

两个人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,果然,到了正堂看见杨毅珩板着脸坐在主位上,看口便是令人战栗的寒冷:“上哪去了?”

杨九郎倒是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,仍是嬉皮笑脸的问:“您不都知道嘛”

杨毅珩闻言气得一拍桌子,吼道:“杨九郎!你以往爱消遣作乐也就罢了,可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?天下现在不太平,一旦有人盯上了着靖安王的位子,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就都白费了你知不知道?!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个不孝子!”杨毅珩边说边找着什么,一转眼看见了立在一旁的鸡毛掸子,便想都没想抄起来作势就要打杨九郎,杨九郎也是聪明,还没等杨毅珩发作就立刻闪了人,惹得杨毅珩又是一顿数落:“好你个杨九郎哈!还敢跑,你看我逮着你的!”说罢追了上去,张轩枫和张云雷是拦都拦不住,在这大厅内弄的鸡飞狗跳,亏的是老爷子身体硬朗,否则还真没准儿子就出点儿什么事儿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

一盏茶的功夫,几人已是气喘吁吁,杨老爷子一手撑着桌面喘着气,一手紧紧握着鸡毛掸子,刚又要起身,便听内室传来一声:“住手!”

杨九郎像是看到救星般看去,只见紫玥扶着伊能薇兰出来,面色严肃的妇人开口道:“杨毅珩!你也不看看九郎多大了,你还这样打他,穿出去也不说让别人笑话!”

杨毅珩听后冷哼一声,扔了手中的物件,负手而立对杨九郎说:“去跪祠堂,没反思好不准吃饭!”语毕转身离去。

张云雷倒是松了口气,幸好没再打下去,之前打了一上午猎,再加上刚刚帮忙拦着,现在他感觉自己腰快折了。

而杨九郎自然也好不到哪去,虽然不用挨打,但惩罚是少不了的,杨九郎向母亲道谢,伊能薇兰嗔怪道:“你呀你,就知道和你父亲对着干,晚点去给他陪个不是!”

“哎呀知道了”杨九郎有些不耐烦,转身想祠堂走去,但经过张云雷身边时,却被抓了衣角,抬头对上一双灵动的眸子,杨九郎心里一紧,随即笑笑:“跟义夫回去吧,我没事”

张云雷松了手中的力道,看着杨九郎进了祠堂。


傍晚的炎夏,蝉鸣蛙叫仍未停歇。

杨九郎已经在这祠堂中一动不动跪了四个时辰,但却丝毫面不改色,因为从小调皮惯了,经常被罚来,所以现在这么一会功夫对他来说,简直是九牛一毛。

不一会儿,门被推开,张云雷提着饭盒走了进来,坐在杨九郎身旁的垫子上,问他:“饿了没?我刚刚出去买了炸糕,还热乎呢!吃不?”

“当然吃!”杨九郎抬了抬发酸的胳膊,刚要去拿,却被张云雷挡开,杨九郎心想这是啥意思?想要看口却被张云雷伸手递过来的炸糕堵住了嘴巴。

“跪了这么长时间,你手还能拿得住东西?小爷我今天赏赏脸喂你一回。以后你加倍补回来啊!”

张云雷笑着看着面前吃的正香的人,听见他含糊不清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
几块炸糕下肚,杨九郎心满意足的咂巴咂巴嘴,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叫住张云雷:“辫儿,你常戴的那个羽冠呢?”

“当然是戴着,干嘛?”张云雷摸摸头上的羽冠,疑惑的问。

“摘下来,我有用!”

张云雷将信将疑的摘下头上的饰物递给杨九郎,只见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将张云雷羽冠上的一颗西域蓝宝石敲了下来,张云雷立刻叫道:“你干嘛!”

杨九郎嘿嘿的笑了几声,没说话,将上午买来的红豆簪子上的红玛瑙镶嵌进那个小坑之中,啧啧啧,刚刚好!
杨九郎欣赏着自己的“佳作”,全然没注意到张云雷已经红了耳廓

“你,你不说是送给小姑娘的嘛,给我这算什么?”

“那是你自己想的好不好?再说给你和给姑娘,似乎也差不多”杨九郎调侃,看着面前的人正要开吼,又立刻拿出一个东西,是那枚铜镜。

“这几个意思?我可用不着这个描眉画眼”张云雷负气的说。

杨九郎宠溺的笑笑:“护心镜,既然我答应了带你去战场,就自然要对你负责”

“谁谁谁要你负责,你信不信我揍你!”

“好好好,我不说我不说,哎,这羽冠是不是比以前好看多了”

“切!还行吧”

“好看你就直说呗~”

“我干嘛听你的!”

“......”


年少儿郎少忧愁,愿君似桨我为舟。